云南江川发现规模较大彩鹮种群曾被宣布在国内绝迹

中新网昆明3月13日电 记者13日从云南省玉溪市委宣传部获悉,当地日前在玉溪市江川区星云湖国家湿地公园监测到了彩鹮的身影。此次监测共发现彩鹮21只,是国内目前发现的较大种群。

一切还要从返程说起,这里距离哈尔滨很远,中间要穿过很多村落,汽车要行驶4至5个小时,路途遥远。疫情发生后,我原本打算2月5日(正月十二)返京,但家人担心返程高峰人多危险,劝我错峰而行,于是我把返程日期推迟了一周,后来每次想到这里,我都暗暗后悔。

我每天都在关注村里的消息,但政策变来变去,证明文件已经开了两次,每次怀着激动的心情往返一小时开回证明,但当收拾行李,准备离开时,村里就会来电话,告知刚刚开出的证明作废了。原因是村里的司机不能外出,由于到处都施行封闭式管理,如果司机送我们出去,他将无处可去,无奈行程只能被取消。

2012年,云南省首次记录到彩鹮,而后记录次数多达20余次,但多是独鸟或小种群出现。此次在江川区共监测发现21只,或为国内观察记录中数量最多的一群。

就在这时候,老姨的小学同学来电话,村里接到通知,今天开始,回北京的人员一律不给开证明,至于原因没人知道,也不见明文。听到这里,我有点后怕,幸好我们走的及时。

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,心里终于踏实些,距离晚上9点半开车还有7个小时,不过我心里很平静,回想2020年春节经历的一切,感觉特别不真实。

一个在北京的朋友听说我的烦恼后,建议我用滴滴打车,我当时心想,她真的完全不了解状况,周边全都封村,哪里会有人接单,别说疫情时期,平时外出也是靠当地人找车帮忙接送,往来哈尔滨的大巴车有两辆,一个半夜2点发车,一个凌晨5点发车,出行已然不便,疫情之后,大巴车早就停运了。

我们一行四人临时有点慌,拿证明的给证明,解释的在旁边解释,“我们单位让回去复工,火车票已经买了,北京小区说让进屋……”求情的求情,“你看我们也不容易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车,花了不少钱,就让我们过去吧……”

“去北京的人员禁止通行”

然而,我们刚下车,工作人员就问,有没有到北京的,我瞬间有点紧张,赶紧回复说,我回北京,他说回北京的走不了,昨晚接到通知,去北京的不能走。

村里的路都被稻草封住,车子只能在村外大桥等我们

据悉,近年来,玉溪市江川区大力推进星云湖生态系统修复和湿地湖滨带建设,此次发现彩鹮的国家湿地中,潜水草丛生活着各类水生植物及小鱼小虾,非常适宜彩鹮捕食栖息。(完)

这时候,我被通知可以走了,来不及问仔细,担心随时可能有什么变故,赶紧往前走,只留姨夫拿着各种单子做登记,同时,第一段路的司机也启动车子要回村,本想请他等等,万一走不成,但又担心有了退路,反倒不容易出去,我们速速去测体温,然后走到卡点后面,第二段路的出租车司机已经在那里等我们。

曾经人流涌动的哈尔滨火车站,此时显得有些孤寂,只有偶尔几个拿着行李箱的人走进车站,走进车站,里面空空荡荡,走上二楼候车室,才发现这里坐着一些人,不过彼此都相隔很远。

困在村里的这些天,我无数次感慨,如果家乡经济发展好,通一个火车也不是难事,但人们都愿意往外面跑,留下来的大多是老弱病残,哪里有钱修铁路呢,唉,虽然家乡人有人情味,但经济发展却越来越落后。

2月26日(二月初四)这天,我做了一个决定:我必须走,其他同事已经正式上班了,我心里越来越不淡定。

工作人员还是说不行,他建议我们先回车上等着。我立刻回到车上,拨通了单位领导的电话,问询北京是否有最新政策,不接受黑龙江返程的人,领导立刻问了公司人事,回说没有接到相关通知。

我们匆匆上了第一个车子,心一直悬着,大约行驶30分钟后,到了双龙路口,这里比想象中的冷清,在车里远远就看见一个穿隔离服的工作人员,他给大家做体温检测,当然,前提是手里的出村证明和公司开的复工证明,可以通行。

    天空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,走在路上,脚底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环卫工人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路边,旁边是三三两两的铲车,正在慢吞吞的清理积雪,此刻的哈尔滨仿佛睡着了一般,偶尔一辆公交车经过,喇叭声瞬间响彻整条街。

大约两小时后,车子行驶到了五常市,由于没有绕城高速,车子必须穿过市区,这又增加了我的担忧,五常市是黑龙江省疫情最严重的一个市,肺炎确诊病例达26人,为此,五常市刚刚换了市长。

这时候,车里很安静,大家都不做声,道路两边是茫茫白雪,路上的车辆很少,不知道为何我心里感觉像逃跑似的,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,我问为什么我们可以通过路卡,姨夫说,工作人员打了一通电话,只说我们可以走了,至于原因,大家谁也说不清楚。

图为彩鹮种群现身云南江川。玉溪市委宣传部供图 摄

彩鹮是中国二级保护动物,体羽大部为青铜栗色,嘴长而下弯,形态优美,具有较高的识别度。在1998出版的《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》中,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曾宣布彩鹮是已在中国国内绝迹的动物。

“只要能顺利到达火车站就万事大吉。”一路上随时可能被经过的村屯或小城拦截,要抱着一颗闯关的心情,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
双龙关卡竖着一块牌子

家人和亲戚送我们到村口,这种画面感很强的场景好像电影片段,天空飘着雪,我们挥手跟家人告别。被困的一个月,我早已弹尽粮绝,牛仔裤穿破了,护肤的旅行装早就没有了,我一个多月都没有洗澡,家里的肉和菜基本上都被吃光了。唯一的收获,是我们一家人的感情更浓了。不过,在这个离别的早上,虽然有些不舍,但我的心情更多是激动,因为,终于能走了。

图为彩鹮种群现身云南江川。玉溪市委宣传部供图 摄

最后,老姨辗转找到多年未联系的小学同学,帮忙安排了两辆车,三天后的2月29日出发(二月初七),就是价格有点贵,一趟行程要价1000+元,但我们已经很感激了。

我的婆家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沙河子镇,那是一个有山有水、风景秀丽的地方,这里离雪乡很近,冬日雪景分外美丽,不过,这里最出名的是大米,人人都知道,五常大米是整个东北最响亮的招牌。然而,一场疫情,让我对这里心生厌倦。

坐在车里,还是非常紧张,担心随时被叫下车,真希望姨夫赶紧登记完过来,这段时间特别煎熬,大约10分钟后,姨夫上车了,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,司机赶紧开车。

图为彩鹮种群现身云南江川。玉溪市委宣传部供图 摄

但2月10日(正月十七)当我提出要回京时,家人告知封村了,不能走。我认为封村很快会解除,想着再等两天就可以回去了,没想到,这一等就是21天,而且如果不是抱着必走的决心,等待我的将不止21天,直到现在,还有很多人困在家里。

司机让我放心,他对五常的路很熟悉,最近经常跑这边的活儿,据他讲,昨天他的朋友来接人,把车停在一个关卡前面,打算下车打听点消息,结果,消息没问到,他朋友直接被罚了100元,罪名是“闯关卡”,说到这里,司机觉得非常无奈。“这上哪儿说理去!”

图为彩鹮种群现身云南江川。玉溪市委宣传部供图 摄

车子过了五常,地图上的定位越来越接近哈尔滨,我的心情终于明朗一点,然而刚进城,就遇到一点小事故,这几天虽然雪大,气温不算低,雪白天化成水,晚上就结成冰,路面很滑,一个拐弯,我们车子迎面撞上一个环卫车,车门撞的凹进去一块,好在没有人员伤亡,但着实吓了一跳。

当地政策都靠口耳相传,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读政策,让我很难理清,无论如何我要试一次,不相信走不出去,我决定联合同样被困在家里的老姨和姨夫,他们要回济南,也是每天急得团团转。

图为彩鹮种群现身云南江川。玉溪市委宣传部供图 摄

由于有关卡拦截,我去哈尔滨火车站的路被分成两段,第一段从村外大桥到20公里外传言最严的双龙关卡。2月29日早上6点多,婆婆包了酸菜肉馅儿饺子送我,但我实在太紧张了,根本吃不下饭。

一个上午,包括亲戚在内的12个人一起商讨返程策略,大家动用了所有人际关系,还是找不到车子,村里的车出不去,远在哈尔滨的亲戚虽然有车,但哈尔滨封城,要么市区不让开出来,要么限制出行两小时,没有车可以接我们。